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wǔ )十(shí )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dīng )着(zhe )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gè )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后来我(wǒ )们(men )没(méi )有(yǒu )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qù )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但是我在上海没(méi )有(yǒu )见(jiàn )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zhǔ )出(chū )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