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dàn )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yǒu )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shàng )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wǎng )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gè )范围里面(miàn ),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duì )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zuì )靠近自家(jiā )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kuài )是快了很(hěn )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huàn )一样。这(zhè )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biàn )会跟其他(tā )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zhě )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wǒ )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yī )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huì )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jìn ),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wǒ )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wǒ )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dāng )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diàn ),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以后(hòu )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wǒ )总是不会(huì )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wài )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