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zhǎng )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yuàn )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jīng )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zì )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piān )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tīng )着都起鸡皮疙瘩。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me )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