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nèi )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yàn )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桐城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wàn )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wǒ )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hòu )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lí )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jǐn ),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