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是(shì )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zuò )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míng )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yī )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lù )出禽兽面目。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yuàn )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fā )现缺了一个反光(guāng )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shì )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huò )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jǐn )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zì )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màn ),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sān )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nián )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年冬(dōng )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yǐ )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yī )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sh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