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容隽凑上前,道(dào ):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dāng )然不方便,他又不肯(kěn )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dàn )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nín )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de )那个人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