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jìng )拿过来,一边擦镜片(piàn )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kàn )着那么难相处,话虽(suī )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后座睡着(zhe )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味道还可以,但是肉(ròu )太少了,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 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迟砚就打完了电话(huà ),他走过来,跟孟行(háng )悠商量:我弟要过来,要不你先去吃饭,我送他回去了就来(lái )找你。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jù )。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shuì )眠却不沉,一腾空就(jiù )醒了。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hái )在长身体,受不住这(zhè )种摧残。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yī )小时熄灯了。 孟行悠(yōu )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suí )意许多:你以前拒绝(jué )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