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de )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yī )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ma )?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guò )的证明。 现在,这座宅子是我的,也是你的。傅城予缓缓道,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它,因为,你永远都不会失去了。 而这(zhè )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cì )又一次。 顾倾尔听了,略顿(dùn )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bú )怕你。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这种(zhǒng )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suǒ )能去弥补她。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虽(suī )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de )。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dōu )没有看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