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连忙凑过来听吩咐。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de )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jiàn )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顾倾尔起(qǐ )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shàng )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shì )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jīng )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huì )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duō )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傅(fù )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nǐ )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guò )的证明。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