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dī )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nǐ )不要介意。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明天容隽就可以(yǐ )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从熄(xī )灯后他那边就窸(xī )窸窣窣动静不断(duàn ),乔唯一始终用(yòng )被子紧紧地裹着(zhe )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hǎo )?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