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hòu )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yī )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tǔ )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部(bù )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qǐ ),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yǒu )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tiān )不太冷。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lèi )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méi )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le )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