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zǐ )他准备洗澡,慕浅却仍旧毫(háo )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tā )感到陌生。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dé )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yīn )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gào )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jì )较的。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mā ),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做出这样(yàng )的事情! 因为但凡她发出一(yī )点声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那只手(shǒu )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慕(mù )浅咬了咬唇,只能继续跟他探讨一般开口—— 你(nǐ )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róng )不迫地跟她说话,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当初她觉(jiào )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guà )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 她性子一向要(yào )强,眼神从来沉稳坚定,仿(fǎng )佛没有任何事让她失措害怕。 当脑海中那个声音(yīn )放大到极致的时刻,鹿然终(zhōng )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不是!不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