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忙上前去问了一(yī )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她和他之间(jiān ),原(yuán )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nián ),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在岷(mín )城的时候,其实你是听到我跟贺靖忱说的那(nà )些话了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de )情况下,放弃了萧冉,选择了你。这样的选择对你而言是一种侮(wǔ )辱。所以,你宁可不要。 如果不是她那(nà )天走(zǒu )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kàn )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nà )样的傅城予。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cóng )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cóng )未将(jiāng )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那个时候,傅城(chéng )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zhe )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不(bú )待栾斌提醒,她已经反应过来,盯着手边的(de )两个同款食盘愣了会神,随后还是喂给了猫猫。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shì )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dào )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dì )又恍惚了起来。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tā )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me )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连忙凑过来听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