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我没(méi )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yào )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me )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ā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guó )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shì )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kàn )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