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听了,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shuō )话。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shì )说(shuō )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诚然,按照霍靳北(běi )一(yī )贯的作风来说,他是不可能对阮茵的消息置之不理的。 好一会儿,阮(ruǎn )茵才又叹息了一声,重新开口道: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也没有要(yào )跟(gēn )你生气的意思。你一直没消息,我放心不下啊,现在知道你在你爸爸(bà )身(shēn )边,我就放心啦。你也别不开心了,有时间就回桐城来找我啊,我最(zuì )近学了两道新菜,正好你可以帮我试试味,回头我做给小北吃 千星有些(xiē )恍惚,怔怔地就要跟着医生走出去的时候,却忽然听见宋清源的声音(yīn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见她有反应,慕浅却笑了起来,说:不用(yòng )紧(jǐn )张,不是那种失联,只是他大概是心情不好,不愿意理人,谁找他他(tā )也懒得回复,包括阮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