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xī )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如此几(jǐ )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jiù )是故意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yào )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shì )机场。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dé )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