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rán )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diǎn )头,又和霍祁(qí )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zì ),我也不需要(yào )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nǐ )自己的日子。 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果不其然,景(jǐng )厘选了一个很(hěn )一般的,环境(jìng )看起来甚至不(bú )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