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nǐ )醒了? 他第一次喊她(tā )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mén )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lǐ )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xìng )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qù )?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