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坐在迟(chí )砚身上,顺手把奶茶(chá )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家里最迷(mí )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dá )应,说高考是人生大(dà )事,房子不能租只能(néng )买,家里又不是没有(yǒu )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zhǎo )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fàng )点流言出去,把关注(zhù )点放我身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长,也不(bú )会找你了。 但是这个(gè )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fèn )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起(qǐ )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suàn )是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jìn )了年级榜单前五十。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men )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jǐ )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bú )会要以暴制暴吧?叫(jiào )上霍修厉他们,把每(měi )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dùn )?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xiàng )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