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 而这一次,慕浅打算再次利用陆与江的恨,陆与江却未必会再一次上当。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fǎng )佛(fó )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kě )是(shì )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她才终于知道害怕。 此前他们都以为,鹿然必定会被陆与江侵犯,可是此时看来,却好像没有。 与此同时,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身子(zǐ )重(chóng )重(chóng )一抖之后,眼泪再一次掉(diào )了(le )下(xià )来。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感到陌生。 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dé )几(jǐ )乎(hū )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zài )说(shuō )一(yī )次(cì )? 可是此时此刻,这个以往她最信赖的人,却成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