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shì )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元圆有(yǒu )点为难,道:叔叔说,降一半(bàn ),所以,明天只有一枚元宝了。 直到此时,张采萱才(cái )明白胡(hú )彻跟她说话时的迟疑和纠结从何而来。 天气回暖之后,秦肃凛从镇上回来会带它出去栓在(zài )外头吃(chī )些新鲜的嫩草。 杨璇儿转身走了,张采萱重新低下头干活,偶尔抬起头看看她,她真的挎(kuà )着个篮(lán )子上山去了。 不待张采萱回答,她又道:是我想要采竹荪,别的地方也没有啊。你(nǐ )放心,我不要你的竹笋,也不会告诉别人。 张采萱拿了装腐土的麻袋盖到他背上,对上他不悦的(de )眼神,张采萱理直气壮,公子,万一我们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让人大老远就看到你身上的伤,这砍伤(shāng )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竹笋不重 ,看起来一大袋,到了正道上,张采萱接了过来,秦肃凛(lǐn )去路旁的林子扛出先前两人挖的土,杨璇儿看到张采萱身上的大麻袋,皱眉道:采萱,有(yǒu )秦公子(zǐ )在,你别干这些粗活,反正他也能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