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róng )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shì )空无一人。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shuì )了过去。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wéi )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xī ),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zài )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lì )刻(kè )舒展开来,老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