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dì )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duō )说什么。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wǒ )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jìng ),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zǒu )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大概知道(dào )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yǐ )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