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挂断电话后,孟(mèng )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de )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bèi )开始刷试卷。 孟行悠之前听迟砚说过,迟(chí )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dōu )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 可服务员快走(zǒu )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yī )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被四(sì )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diàn )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bà )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行悠(yōu )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tàn )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打趣归打(dǎ )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kě )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就(jiù )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shēng )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黑(hēi )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jǐ )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