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shàng )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zōng )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jǐ )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霍祁然(rán )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wù )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