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xiǎo )时的(de )自习(xí )。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zhe )对黑(hēi )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也是,万(wàn )事有(yǒu )我。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gān )尬得(dé )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háng )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de )甩了(le )甩身(shēn )上的(de )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