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我(wǒ )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zhàn )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伸出完好的(de )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jiù )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tā )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rán )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dà )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dì )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z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