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如此一来,她(tā )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yǐ ),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bú )是浪费机会?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哪知(zhī )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nà )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