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庄依波刚刚睡醒(xǐng ),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消(xiāo )息,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bīn )城的飞机。 一转头,便看(kàn )见申望津端着最后两道菜(cài )从厨房走了出来,近十道(dào )菜整齐地摆放在不大的餐桌上,琳琅满目,仿佛根本就是为今天的客人准备的。 妈妈踢球,妈妈踢球!容恒话音刚落,容小宝立刻就从爸爸的怀抱扑进了妈(mā )妈的怀中。 看着两个人落(luò )笔的情形,庄依波忽然恍(huǎng )惚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申(shēn )望津。 千星打量了一下眼(yǎn )前的这间类似工作室的房(fáng )间,不由得道:你这是把(bǎ )工作室搬家里来了? 庄依波缓缓伸出手来,和申望津一起接过了那本结婚证书。 到底是嫂子,容恒不敢用对慕浅和千星的态度对待她,却还是忍不住回嘴道(dào ):这哪里叫矫情,这是我(wǒ )们俩恩爱,嫂子你是平时(shí )虐我哥虐多了,一点体会(huì )不到这种小情趣! 许久不(bú )做,手生了,权当练习了(le )。申望津说。 事实上霍靳北春节原本是有假的,可是因为要陪她去英国,特意将假期调到了这几天,所以才显得这样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