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shì )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huí )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yǐ )经不见踪影。三天以(yǐ )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hái )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rán )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hé )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kāi )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shì )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chū )现。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hǎo ),哥们,那就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说真的,做(zuò )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qián )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me )写得好啊?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