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tā )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yī )套。孟行悠盘(pán )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zuì )近跟外婆学习(xí )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chí )砚扯过抱枕放在(zài )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dào ):我怎么会生气(qì ),别多想。 购(gòu )房合同一签,孟母就约了家政公司去公寓做大扫除, 又带着孟行悠去才采购了一些小家具,忙前忙后,添置这个添置那个,一直拖到暑假补课前一天才搬家。 你和迟(chí )砚不是在一起了(le )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在高三(sān )这个阶段,成(chéng )绩一般想要逆袭,短时间提高三四十分不难,但对于孟行悠这个文科差劲了十来年的人,理科已经没有进步空间的人来说,要从630的档次升级到660的档次,堪比登天。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kē )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dào )。 孟行悠三言(yán )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shuō )实话,比较好?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qù )抓四宝,结果这(zhè )货跑得比兔子(zǐ )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chí )砚,超级不耐(nài )烦地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