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kuī )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rén )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尤其是从国外回(huí )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yī )个中国人(rén ),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bú )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fēi )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sāng )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