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yíng )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最后(hòu )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le )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gè )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huì )员。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qiě )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chǐ )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