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其实只要(yào )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shí )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liè )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xià )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de )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hòu )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yǐ )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yōu )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le )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nǐ )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