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yàn ),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le )?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de )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qì ),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mén )的。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yī )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zì )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hé )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bào )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太阳快要(yào )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mǎ )上就要七点了。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dà )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zhǎn ),也只能做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