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bú )料也被(bèi )放了鸽(gē )子。现(xiàn )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gè )人的独(dú )立的精(jīng )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xué )者,总(zǒng )体感觉(jiào )就是这(zhè )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不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lái )一个比(bǐ )这车还(hái )胖的中(zhōng )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shí )间,对(duì )于爱好(hǎo )体育的(de )人来说(shuō ),四年(nián )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cì )坐飞机(jī )也是一(yī )次很大(dà )的考验(yàn ),至少(shǎo )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rén )打交道(dào ),我总(zǒng )是竭力(lì )避免遇(yù )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shì )鲁迅他(tā )娘的中(zhōng )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