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xiāo )除了(le ),这(zhè )事儿(ér )该怎(zěn )么发(fā )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qù )。我(wǒ )熬了(le )点白(bái )粥,你要(yào )不要(yào )先喝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