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地打开,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门口过来的(de )马车刚刚停下。进文从马车上利落的跳了下来。 这意思很明白了, 进文就是要去的一员, 那(nà )妇人是不想出这份自家的银子呢。不过她这么揪着进文不放, 其(qí )实什(shí )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进文。 吵吵嚷嚷的,此时太阳都出来(lái )了,暖洋洋的洒在村口,张采萱心里却冷呼呼的。算了,回家吧,家里面还两个孩子等(děng )着她回去收拾呢。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yuǎn )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hé )。 那(nà )边的几妯娌低声议论,说起来都是家事,张采萱只是偶然听了(le )一耳(ěr )朵, 根本没想听,还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长。说到底,最后到底出(chū )人还是出力, 出力的应(yīng )该出多少力,都是他说了算。以张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de ),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没想着占人便宜,该出多少银子或(huò )者粮(liáng )食都不会推脱的。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dào )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suī )然不在家,但她心里(lǐ )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lái )。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de )那天(tiā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