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zǎo )饭就吃(chī )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yǎn )欲(yù )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我觉得这(zhè )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zǎo )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nán )听,老(lǎo )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dà )。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rú )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xī ),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翻身坐(zuò )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yōu )盘(pán )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gài )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女(nǚ )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bié )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zǐ )往(wǎng )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识往后(hòu )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yǎn ):你以为我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