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wǒ )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zhǒng )话你一向最擅长(zhǎng ),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de )话呢? 坐在床尾(wěi )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chuáng )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jīng )够自责了,她反(fǎn )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好朋友?慕浅(qiǎn )瞥了他一眼,不(bú )止这么简单吧?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zài )想什么?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duō )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听完慕浅的那句(jù )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