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wēi )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de )幺蛾子。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diǎn ),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biàn ),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máng )。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shǒu )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