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qiáo )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sān )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shì )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qí )是三叔三婶的声音(yīn ),贯穿了整顿饭。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chū )手来开灯。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qiáo )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zǎo )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yī )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这下容隽直接(jiē )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