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继续道(dào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润(rùn )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yě )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chén )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yǒu )看到我那封信。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de )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shēn )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顾倾尔目光微(wēi )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wèn ),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shǔ )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de )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必在这(zhè )里受这份罪!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fāng )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tài )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顾倾尔(ěr )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hé )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yǒu )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zuò )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