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hěn )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bǎng ),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nà )么近 ——今天醒来,我回味您360度没有死角的脸庞,我觉得我能做您这样优秀人才的(de )亲生妹妹,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行(háng )系才换来的殊荣。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tā )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shàng )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jiāng )住。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gēn )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yìn )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háng )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shòu )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hěn )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huá )北大了。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yǐ )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xī )两天,是个好机会。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de )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le ),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lì )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bèi ),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bú )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liàn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