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bǎi )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shuō ),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qiáo )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仲(zhòng )兴静默片刻,才缓缓(huǎn )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yī )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jun4 ),你不出声,我也不(bú )理你啦!乔唯一说。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