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xià )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qù )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zì )习。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孟行悠退后两步(bù ),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按照惯例,五中(zhōng )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迟砚一怔,转而(ér )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bú )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mèng )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liǎng )下他的背。 蓝光城的房子都是精装修, 这套房以前的房主买了一直(zhí )没入住,也没对外出租过, 房子还保持在全新的状态。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zhī )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zhèng )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