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了解多(duō )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shì )一个很慢热的(de )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dà )部分是属于傅(fù )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jiù )像那个时候你(nǐ )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jì )续玩了。 这一(yī )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gǎn )直视她的目光(guāng )。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de )范畴,而傅城(chéng )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tā )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méi )有多少植物需(xū )要清理,可是(shì )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