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yàn )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她(tā )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dà )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再(zài )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zhēn )正放在现实中,放在(zài )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长腿一跨(kuà ),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hēi )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hóng )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shàng )了她的唇。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de ),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这个点(diǎn )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de )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nǐ )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gěi )你。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shēng )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迟(chí )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bèi )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