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guò )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què )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shěn )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耳起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yī )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jun4 )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shì )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dào ):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duì )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tí )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shì )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yī )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shàng )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hǎo )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me )事呢,亏他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