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这人(rén )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手术(shù )很快就能康复了。 明天做完(wán )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此前在淮市(shì )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tīng )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刚刚(gāng )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hǎo )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yī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